雷鳴鈸
瀚海遇盜
當上官鼎孤身一人手持雷鳴鈸來到黑鯊島的時候,黑鯊島島主林玉鷗的宅子早已燒成了一片白地。
林玉鷗本是武林大豪,可是十年前,為躲避仇家的追殺隱遁到了黑鯊島。上官鼎在十天前接到林玉鷗的飛鴿傳書─他想請上官鼎來黑鯊島一趟,並與自己聯手抵御強敵。
上官鼎的兵器雷鳴鈸不僅威震武林,還有一個大秘密藏在裡面。可是這個秘密,除了上官鼎,卻無人知曉。
上官鼎接到林玉鷗的求救信之後,先騎馬,後乘船,火速趕到黑鯊島。可還是晚了一步,偌大的林宅中,只余一根還冒著余煙的柱子孤零零地立在那裡。這根柱子上赫然遍布著各種兵器的斬痕。上官鼎看罷柱子上的兵器痕跡,急忙找島上的漁民一問,方知道前日林家遇害的慘景。
林玉鷗的仇家有一百多人,他們身穿黑衣,黑紗蒙面,手持利刃,沖進林宅,見人就殺。林玉鷗揮劍保護著妻兒,且戰且走,最後登上了海岸邊的一艘漁船。
仇家緊追其後。最後,林玉鷗乘坐的漁船被仇家的火箭射中,熊熊大火中,漁船沉到了海裡……上官鼎一聽老友遇害,他的眼淚不由得像小河一樣流淌了下來。上官鼎買來香燭、紙錢,在海邊焚化。漫天的紙灰飛舞間,上官鼎從身後的兵器包中取出了小磨盤似的雷鳴鈸。隨著雷鳴鈸重重地擊在一起,炸雷般的鈸聲在黑鯊島的海蘇小手洋洋得意:"不然,江湖上的朋友為何叫我『鬼手神捏。不過,這舒筋理骨,小菜碟,老漢更拿手的是推拿按摩呢!"邊轟然響起。
上官鼎上了黑鯊島直航海州府的渡船,一百多裡的水路至少要走大半天的時間。就在上官鼎站在船頭思念著老友林玉鷗的時候,正前方的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三艘快船。這三艘快船滿帆如鼓,桅桿的頂上懸著血紅色的骷髏旗。這三艘快船就好像離弦之箭,眨眼之間便駛到了渡船的旁邊。
站在上官鼎身後的船老大驚呼道:「鬼島的大海匪血骷髏來了!」
血骷髏可是東海海域最凶惡的大海匪。上官鼎一見遇到海匪,便將背後的雷鳴鈸擎在了手中,可是渡船上的水手和乘客們兩手抱著腦袋全都趴到了船板之上。
三艘快船之上,共有七八十名海匪。這些海匪紛紛丟出了帶有鐵鏈的鋼錨,鋼錨牢牢地鉤住了渡船的船幫,渡船就成了海匪們的俘虜。
這七八十名海匪的頭子竟是鬼島的二當家─黑鰲。黑鰲手持一柄重有百斤的大魚叉,用足尖一點快船的船幫跳到了渡船之上。黑鰲身形如熊,跳上渡船後並沒有這天夜裡,住在黑龍潭附近的人聽到潭內笙歌陣陣,都說是那位白面書生做了鯉魚大仙的女婿。第天,人們奇怪地發現黑龍潭的水面上漂著個丈把長的鯰魚,這大概是對那位失職的火頭魚將軍的懲罰吧!搶劫客商們的財物,卻沖著嚴陣以待的上官鼎大叫:「上官雷鳴鈸,沉雷震九州?」
上官鼎傲父子人收好錢和行李,老爹又將兒子也裝進布袋裡扛在後背上,仰天吐了口氣,道白色光練直上雲霄,老爹攀援而上,快如猿猴,直到淹沒在雲朵深處。然道:「不錯,正是上官鼎!」
黑鰲身形一躍,縱起兩丈,虛空中,怪吼道:「老子今天送你到龍王爺那兒震九州去!」黑鰲的鋼叉真如霹靂閃電,直向上官鼎頭部刺來。
上官鼎將雷鳴鈸一合,鈸體便將黑鰲的鋼叉叉頭牢牢地鉗住了。黑鰲還沒等撤回鋼叉,就見上官鼎將兩只鈸用力一拗,只聽「咔」的一聲,黑鰲的鋼叉叉頭便應聲折斷了。
上官鼎鈸交單手,俯身拾起了船板上的叉頭。他用手量過三根叉齒很多年以前,螺螄崗附近的居民大多數以打魚為生。有個老漁夫無兒無女,老伴又死得早,就剩下他孤苦伶仃的個人。因為離河不遠,他便每天捕魚,以此來維持生活。的距離後,咬牙切齒地說:「林家的柱子上,便留有這柄叉叉齒的痕跡,你就是殺害我林兄的凶手之……」
黑鰲一見上官鼎這麼快便找到自己殺害林玉鷗的證據,惡聲吼叫:「放箭,射死他!」
林強受傷
鬼島海匪果真心狠手辣,射出的箭全都用海蛇的蛇涎沾過,這種箭見血封喉。
上官鼎手持兩面巨鈸,就好像是兩面盾牌,一開始的時候,射向他的毒箭都被他一一擊落在地。可是隨著那幫海匪箭手們射速加快,上官鼎可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上官鼎本想使用雙鈸的雷擊之音震殺那些訓練有素的海匪箭手,可是船上畢竟有二十名乘客和水手,如果他貿然使出雷擊之音,船上這些無辜的人必將被震得吐血而亡。
正在上官鼎疲於應付的時候,就聽海匪的一艘快船上傳來了驚叫聲:「不好了,船要沉了!」
黑鰲正在指揮著手下用箭猛射上官鼎,他聽到驚叫聲,回頭一看,就見自家的一艘快船的船尾入水,船頭已經翹出了水面。很顯然,這艘船的船底被人鑿漏了。
黑鰲對自己身後的十幾名射箭的手下大叫:「趕快下水,不要放走了上官鼎鑿船的同黨!」
黑鰲的手下像下餃子似的跳進了墨藍色的大海中,上官鼎的壓力頓減,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黑鰲的十幾名手下跳下了大海後,立刻便響起了兩聲慘叫。黑鰲看著漂到海面上的兩具海匪的屍體,他直氣得大叫。
那些入海的海匪們畢竟人多勢眾,果然經過搜尋,一名年輕人從海裡被逼了出來。這名年輕人手拿一把晶亮的解鯨刀,將靠近身邊的海匪紛紛殺退。
還沒等黑鰲命令手下繼續對海裡那名年輕人進行圍剿,只聽第二艘快船上的海匪驚呼道:「二當家,不好了,我們這艘船也被這個人給破壞了!」
渡船停泊的海面距離海州府只有一個時辰的水路,真要是海底的水鬼將三艘快船全部弄沉,鎮海縣的水軍如果聞訊乘船趕來,他們這些海匪就將萬分危險了。
黑鰲一揮手,大叫道:「趕快撤退!」
渡船上的海匪全都聚集到第三艘快船之上,掌舵的海匪則舉起巨斧砍斷了鉤住渡船的鋼錨的鐵鏈。
上官鼎揮動雷鳴鈸,斬殺了如:融光(明亮的光);融晶(猶光亮);融徹(通明透徹)。祝融就是祈願光明的男巫。七八名未及時逃走的海匪。黑鰲乘坐的快船已經駛可是,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由於人工河太平坦,鄞江放水,水向低流,江水點也流不到人工河去,沿著原來傾側的江道流向海洋。千萬人工十年奮戰眼看著要白費力了,怎麼辦呢?王知縣苦苦思索,當地百姓群策群力,十多歲的老參老太公想出了辦法,他建議在鄞江鎮西部新河與原江交叉地的它山旁造座大堰,把原江截為兩海馬給艾琳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常常在月色下盯著海馬觀察,感覺它們很有氣派和風度。段,攔住鄞江水,迫使它流入人工河。這個好主意,迅速得到知縣和百姓的贊同。出了十多丈遠,再看海水裡的那個年輕人已經被黑鰲手下射出的毒箭射中了。
上官鼎手攀渡船上纜繩,將這個昏迷的年輕人救上了渡船。他看著這個年輕人手裡緊緊攥著的解鯨刀,大聲叫道:「林強,你一定是林強!」
解鯨刀是林玉鷗威震東海的兵刃,此寶在水下切割船板,就好像用刀切豆腐一樣容易。這個年輕人的模樣和林玉鷗有五分像,他手裡又拿著林玉鷗的解鯨刀,他不是林強又會是誰?
上官鼎在六年前曾經見過老友之子林強一面,所以一眼便將他認了出來。
上官鼎拔下了林強身上的毒箭,然後給他服下了一顆百聖辟毒丹。這丹藥雖然無法解掉他身上的海蛇之毒,但卻至少能護住林強的心脈,並保他在兩個時辰內不死。一個時辰之後,渡船靠岸,上官鼎背起昏迷的林強沖著海州府急奔而去。
海州府有個牛神醫,善解百毒。牛神醫一檢查林強所中之毒,驚呼道:「如果不是送到我這裡,他一定沒命了,趕快取百解湯來!」
牛神醫在游歷西域的時候曾經得到了一塊寶貝─百解石,用這塊石頭煮出的藥湯,便可解海蛇之毒。
經過十天的治療,林強終於能扶著床沿下地了。這一天,上官鼎來到牛神醫的藥堂探望林強的傷情,林強掙扎著下地,然後跪倒在地,民工們頓時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答話了。大家心裡都明白
這朝廷出銀子干的工程哪有不偷工減料的?口中大叫:「上官伯伯,您一定要教我雷鳴鈸的功夫,我要除掉大海匪血骷髏,替我父親報仇!」
所傳非人
上官鼎遇險之時,林強其實是躲到了渡船的最底艙。就在黑鰲指揮著手下用箭射上官鼎的時候,他偷偷地溜出來,然後跳進大海,開始了用解鯨刀挖沉海匪快船的行動……
上官鼎伸手扶起了林強,說:「林強,你放心,只要你傷一好,我就傳你雷鳴鈸的功夫。不除掉鬼島的血骷髏,你父親在九泉之下也無法瞑目!」
兩個月後,林強的身體完全恢復,上官鼎領著林強回到了梅莊。從此之後,上官鼎便開始毫無保留地傳授林強雷鳴鈸的功夫。
梅莊莊後有一個魔雲頂,該峰高入雲霄,山頂遍布銅礦石,被雷擊後,全都變成了銅精。用這種銅精制作的雷鳴鈸,只要雙鈸一合,聲如雷鳴,絕對是克敵制勝的神兵利器。
林強非常聰明,三十六路威力奇大的鈸法被他在半年之內便學全了。可是閉聽的功夫,他卻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要知道雙鈸相擊,最先震到的是自己,上官鼎這種閉聽的功夫一經施展,施鈸者的耳朵就會暫時失去聽聲的能力,鈸擊後的巨響就影響不到自己了。
林強將雷鳴鈸的功夫學全,上官鼎扯下了鈸頂的舊綢子,然後找出了兩根黑黝黝的帶子系到了鈸頂上。
林強詫異地問:「師傅,鈸頂為何要系上黑帶子?」
上官鼎說:「這可是最堅韌的鮫人帶!」將這種鮫人帶系在鈸頂,不管兩只雷鳴鈸相擊的時候發出多麼強烈的震動,只要施鈸者手持鮫人帶,雷鳴鈸巨大的震動力都無法傷害到他。
林強從上官鼎的手中接過雷鳴此後有天,個長得很俊的魔術師的兒子來到皇宮。他請求公主嫁給他,可是公主不答應他,並要他給她些禮物。首先,她要他給她個上面鑲有顆紅寶石的金戒指。那位小伙子從他父親那裡學會了很多魔術,他便變了個上面鑲有顆紅寶石的金戒指給了公主。鈸,兩手握住鮫人帶,問:「師傅,我聽江湖人說這雷鳴鈸上還藏有一個大秘密?」
上官鼎沉吟了一下說:「我臨死之前,會告訴你的!」
林強一見上官鼎不肯講雷鳴鈸的秘密,神情凶狠地說:「我現在終於可以快意恩仇了!」
林強講完話,兩手用力,雙鈸「轟」的一聲重重地扣到了一起。林強運功閉住了聽覺,可是上官鼎猝不及防,他的鼻孔、耳孔竟被雷鳴鈸巨大的響聲震出了鮮血來。
上官鼎身受重傷,他一邊咳血,一邊叫道:「林強,你瘋了不成?」
這個林強是假的,其實林家父子早已經遇害了。這個假林強,是鬼島海匪頭子血骷髏的兒子仇小久。仇小久之所以要冒名林強,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得到雷鳴鈸。
上官鼎重傷在身,他根本就不是仇小久的對手。仇小久持鈸一路追殺,一直將上官鼎追到了莊外落花河的岸邊。
上官鼎看著迎面擊來的雙鈸,仰天一聲悲叫:「林兄慢走,我追你去了!」
上官鼎縱身一躍,投申陽之洞進了落花河。仇小久看著河面上的水花,傲然地說:「東海從此之後,就將是我們仇家父子的天下了!」
海州府水軍的三十多只艨艟巨舟很有威力,鬼島海匪在殺人越貨的時候對官兵戰船也十分忌憚。仇小久得到了雷鳴鈸後,竟然率領著海匪對官兵的戰船發動了進攻。
仇小久手持雷鳴鈸,沖在最前面。他往往第一個跳上官船,然後連擊雷鳴鈸,沉雷滾滾般的鈸聲極具殺傷力。逃得慢的官兵無不成了鈸下之鬼。
仇小久手持雷鳴鈸,只殺得官兵的艨艟巨舟再也不敢出海剿匪了。
鬼島滅匪
這一日,仇小久帶領手下海匪駕船在海上瘋搶了一天。直到天將黑的時候,他們才回到了鬼島。
鬼島是由成百上千的島嶼和暗礁組成,星羅棋布的島嶼散落在海面上;島中的水道不僅狹窄,而且暗礁密布,船行其中,海霧四起,令人難辨東西。
血骷髏當初發現鬼島後,用了七八年的時間才尋找到了一條安全的水路,知道這條水路秘密的人在全島也不超過三個。
仇小久領船進入鬼島的航道之後,快船便開始在水道中曲折穿行,半個時辰後才來到了鬼島中心的止錨湖。
二十多個海匪用了一個多時辰才將船上搶劫而來的錢物卸到了岸上。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仇小久聽著止錨湖中海牛的叫聲,將手一揮:「大家跟花珊姑娘在媽媽千叮嚀萬囑咐下,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家門,背著弓箭、大刀,上山去了。我走,喝酒慶功去!」
二十多個海匪興高采烈地答應一聲,還沒等跟著仇小久去慶功,就見海霧彌漫的湖面上忽然來了一條小船。船頭上站著一個須發斑白的老人,這個老人正是上官鼎。
上官鼎一見仇小久,大吼一聲:「仇小久,你往哪裡逃!」仇小久看著銀須飄飄、肋下懸劍的上官鼎冷笑道:「你沒有被落花演講完畢,陣雨已停,太陽又高掛在空中,朱元璋脫下戰袍,把它曬在近處的個小石橋上。後來,朱元璋當上明太祖,當地人們為了紀念他,就把這條小石橋取名為"獻袍橋"。河的河水淹死?」
上官鼎抽出了肋下的秋月劍跳到岸邊,大叫:「拿命來!」
當仇小久抽出背後雷鳴鈸的時候,他身旁的海匪們都嚇得遠遠地躲到了一旁。
上官鼎和仇小久都運上了閉聲的功夫,轟轟的鈸響倒對兩個人並無多大影響。兩個人劍來鈸往,斗了三十幾招之後仍然是不分勝負。
轟轟的鈸響將鬼島的海匪頭目血骷髏引了出來,血骷髏武功雖高,但也畏懼雷鳴鈸的威力。他站在遠這人頭蛇在大澤山裡佔了個山頭,尋了個岩洞棲身,每天想打食就打食,想出去轉轉就出去轉轉,過得逍遙多了。大兒子每個月中和月末會帶些酒水吃食進山去看他,跟他說說家裡的事,說說爹媽的近況。處觀戰的時候發現,上官鼎年登耄耋,久戰之下,體力已經有些不支了。
血骷髏正在為兒子即將取得勝利高興的時候忽然發現止錨湖的濃霧中,突然出現了一艘艘的小船,小船上站滿了頂盔掛甲的官兵。
血骷髏轉頭大吼道:「官兵殺進止錨湖了,大家抄起家伙一齊上呀!」
官兵借著夜霧的掩護坐著小漁船竟殺到了止錨湖中。七八百名官兵與三百多名海匪便在止錨湖畔展開了激戰。
仇小久一見官兵殺來,他急忙一收雷鳴鈸,對上官鼎吼道:「官兵是被你引進來的?」上官鼎點了點頭:「當然,我之所以要教你雷鳴鈸的功夫,為的就是要用巨大的鈸聲引來官兵,然後全殲鬼島上的海匪!」
上官鼎雖然和林強六年都沒有見過面,可是小時候的林強他卻非常熟悉,林強的右肩膀上有一塊胎記,這個仇小久扮的假林強卻沒有。
上官鼎找到海州府曾經和仇小久交過手的水軍軍官,最後確定仇小久便是海匪的事實。仇小久藝成出師之時,上官鼎便在雷鳴鈸頂系上了鮫人絲。
鮫人便是海牛,鮫人絲就是用海牛皮擰成的繩索。海牛不僅嗅覺靈敏,還是至孝的海洋生物,往往一頭母海牛去世後,小海牛們便會守著母海牛的屍體叫個不停,而且這種哀叫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
仇小久手中的雷鳴鈸上系有母海牛皮制成的繩"是啊,你要隨我們少爺,就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盡的綾羅綢緞。"這時管家也過來幫腔。索,那群小海牛們便嗅著母海牛的味道一直追到了止錨湖。
上官鼎駕著一葉輕舟遠遠地跟在仇小久的快船後面,最後駛入了鬼島的航道。航道中的暗礁自然不能對吃水很淺的小船產生威脅,上官鼎內功甚高、聽力極強,他以海牛的哀叫聲為指引,果然來到了止錨湖。
上官鼎在夜探鬼島的時候,海州府一百多只小漁船滿載著水軍已經開始行動了。上官鼎早就和水軍軍官約定好,如果鬼島中間傳來了雷鳴鈸聲,這就說明,他已經找到海匪的老巢。官兵們隨後便可以進攻了。
在上官鼎和仇小久一番惡戰之後,仇小久的雷鳴鈸聲終於將隨後而至的官兵引到了止錨湖。
仇小久一聽自己搬石砸腳,氣得他一陣怪叫。隨著一場廝殺展開,幾百名海匪被官兵殺得只剩下了不到幾十人。
血骷髏和黑鰲先後陣亡,仇小久對著上官鼎發出了一聲冷笑:「上官鼎,你雖然能引官兵來到止錨湖,可是你們最後還得被困死在鬼島之中!」
坐船駛出鬼島比坐船進入鬼島還要凶險。因為只有血骷髏、黑鰲和他知道出入的路徑,仇小久如果自殺,進島的官兵那就休想再活著出去了。
上官鼎冷笑一聲:「雷鳴鈸有一個秘密,今天讓我來告訴你!」上官鼎講完話,他的胳膊突然暴漲兩尺猛地向雷鳴鈸上拍去。
上官鼎一掌正擊在鈸身上,掌鈸相擊,只聽轟的一聲大響。這一聲響還未落地,上官鼎又是重重的兩掌猛擊在雷鳴鈸的鈸身之上。仇小久兩手牢握著的鮫人絲被震斷,雷鳴鈸掉在了止錨湖的岸邊。
上官鼎撿起了雷鳴鈸,重重地一合鈸身,轟的一聲響後,就聽鬼島出口的方向也響起了轟的一聲大響。
雷鳴鈸其實有一對,分別是雷鈸和鳴鈸,又叫父子雙鈸。兩只鈸只要有一只在響,另外一只鈸便會產生感應,發出對應的鳴響。換句明白一點的話就是,一方有難,另一方得知消息後立刻可以趕去救援。
可是雷鳴鈸的這個神奇的功能卻被上官鼎用來指引官兵行船的方向了。雷鳴鈸的秘密被揭開後,這個區區的鬼島真的不能困住上官鼎了。
仇小久最後想拔出匕首自殺,可是匕首卻被上官鼎揮鈸擊飛了。上官鼎望著黑沉沉的蒼穹,大聲呼道:「林兄,我今天要為你報仇了!」
上官鼎講罷,揮動雷鈸直向仇小久的頭頂重若泰山般地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