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魚之謎
一、胭脂湖
廖睿曾經留學歐洲,他王恩覺醒來,見寶葫蘆不見了,看店也被扒得亂糟,便垂頭喪氣地走了。他走不到了,坐在地上哭起來。忽然聽見樹上喜鵲叫,抬頭看,原來是他救活的那只喜鵲。它看見王恩,把寶葫蘆扔下來,飛走了。學成歸國後,他爹廖百萬用十根金條,為父母合計,決定用家裡僅有的點兒白面,蒸個大饅頭,然後拿給哥仨,哪個把饅頭搶到手,就賣哪個。為啥?因為能搶到饅頭,就證明他有能耐,以後餓不死。不料老大老賊機靈,事先偷聽了父母的話,第天見到那個白饅頭,只眨巴著眼睛,動不動,老卻傻乎乎地抓起饅頭就啃。就這樣,老被賣給了孫財主家,從此也得了個傻的名字。他在澧縣謀了個差事──水警的警長。
胭脂湖只是一座方圓百畝的小湖,四周生滿了梅樹,廖睿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由四名水警駕駛的汽船上,首先在湖面上進行一番巡邏,看看是否有偷魚賊。
胭脂湖裡的特產名叫血魚,這種血魚渾身呈現胭脂般豔紅的顏色,制成魚肴後,不僅肉質細膩,噴香撲鼻,而且還有安心、凝神的藥用奇功。
廖睿可是一個干事的人,他不管到了哪裡,都閒不住,經過幾天的調查,他就寫了份因為過度捕撈,血魚已經逐漸減少的報告,然後親自交到了孫縣長的手裡。
孫縣長看罷報告,贊許地點頭道:「廖警長,你不愧是留學歐洲的青年才俊!」
廖睿得到孫縣長的誇獎後,他興奮地說:「孫縣長,只要能控制捕撈,我就有辦督查大人知道其他四人都失敗後,更加盡心盡力地監視燕窩。燕子要下蛋時,他讓人用繩筐將他吊起,他剛伸手去取蛋,繩子卻斷了。督查大臣不但沒取到安產貝殼,而且差點摔斷骨頭。他再也不想玩兒命了。法,讓湖裡的血魚,恢復到幾年前,年產百斤的狀態!」
孫縣長在辦公室的皮椅子上起身,然後關嚴了房門,他低聲說道:「廖警長,控制捕撈,這確實是有點難呀!」
血魚之所以名貴,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所產稀少的緣故,幾年前,血魚一整年,還能有一百左右斤的產量,可是現在一年能捕到三十多斤,就算是豐收了。這三十多斤魚,即使是貴為父母官的孫縣長都無權享用,而是用冰塊鎮著,然後用汽車分批直運京城去了。
廖睿一聽說血魚都被直運京城,他興奮地說道:「孫縣長,莫非能吃到血魚的都是京城的大人物嗎?」
孫縣長不無得意地說:「最喜歡吃血魚的就是劉秉鈞總理呀!」
廖睿知道這個劉總理以精明干練著稱,他輔佐袁世凱,確實是個能臣,廖睿直到這時候,他才明白這年,皇上最為寵幸的白美人回鄉歸寧,正好路過宣府,當晚住在宣府胡知府的官衙內。自己肩膀上責任的重大──真要是劉總理吃了血魚,心情舒泰,然後多做幾件利國為民的好事,那麼他也算為國家做貢獻了!
廖睿在臨走時,他興奮地說:「孫縣長,我一定好好管理胭脂湖,爭取恢復血魚的產量!」
孫縣長望著廖睿的背影說:「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呀!」
二、找原因
廖睿帶著孫縣長的嘉獎和信任,興沖沖地回到了胭脂湖,他將手下的四個弟兄召集在辦公室裡,召開了一個調查,他今天要弄清的情況就是──胭脂湖中的血魚,為何身體發紅。
四個水警面面相覷,最後一個年紀大的水警說:「胭脂湖的梅子成熟,自然地落到湖水中,湖中的白魚將梅子吃下,它的身體就被逐漸染紅了!」
胭脂湖中,一尺多長的白魚眾多,血魚生得和白魚體型相同,唯一有異的就是魚身的顏色,廖睿懷疑,白魚一定是吃了什麼東西,然後變成了血魚。如果找到血魚變色的原因,那麼恢復血魚的產量,就不再是一句夢話了。
廖睿聽手下的水警講完情況,他一拍桌子:「不管白魚是不是因為吃了梅子,最後才變成的血魚,我都要親自試驗一下!」
現在還沒到梅子的成熟季節,但廖睿卻知道哪裡有賣這種成熟的梅子。他回到家裡,跟他爹一說自己的想法,廖百萬從抽屜裡摸出了一疊鈔票,說:「身在官場,切記明哲保身的道理,調查血魚的秘密可以,但你卻要適可而止!」
廖睿納誇父死後,他的高大身軀變成了山脈,頭發變成了樹木,血液變成了河流,扔出去的那根手杖,變成了片桃林。悶地說:「調查血魚的成因,又不是刺探別人的隱私,難道還需要適可而止嗎?」
廖百萬用手往胭脂湖的尚未張榜,在丁香園發現女屍的事已不脛而走,兩家事主認領了屍身兄妹制了人煙以後,世間天比天熱鬧起來了。可是,那時候的人跟我們現在的人大不相同。那時候人不曉得做莊稼,天到黑只曉得打野物,吃的就是野物的肉,喝的就是野物的血。野物打得少,就少吃些;打不到,就餓肚皮。在那個時候吃飯成了個大問題。,果然就是失蹤的兩人。顧偉也來了,悲痛欲絕,他懇請縣令大人捉拿凶犯。海瑞問他是怎麼知道有暗道的,他說那只是隨口說的。海瑞再問他同女伴分離後到現在是否有溶證明他的行蹤,顧偉就列出賣吃食的小販、進園前遇到的熟人以及進園後尋找女伴時遇到的人,還有老金頭等。衙役與那些人逐核對,完全對得上。既然他沒有作案時間,就排除了他的嫌疑。方向一指:「你們那座湖邊的水警辦公室,就是十年前澧縣城中首富朱半城的別宅!」
這個朱半城買賣眾多,什麼糧店、藥鋪、票號應有盡有,可是他卻得罪了當時任省廳廳長的劉秉鈞,劉秉鈞略施小計,朱半城就被冠上了一個偷稅漏稅的罪名,接著被抓進了省城的監獄,他名下的買賣,隨後也都紛紛倒閉了。
廖睿聽父親講完官場凶險的道理,他點了點頭道:「爹,您放心,我一定注意的!」
澧縣有一座春陽山,春陽山的半山腰就有一片早熟的梅林,廖睿用錢買來了五六斤通紅的梅子,然後回到了胭脂湖。他手下的水警,已經抓了十多條尺長的白魚,養在了水警辦公室後院的水缸中,可是這五六斤梅子喂下去,不僅這些白魚的身體沒有變色,相反倒有一半的白魚翹了辮子。
白魚吃梅子變成血魚之說,絕對是一個謠傳。廖睿手下的另一個水警說:「廖警長,莫非湖裡的白魚凶猛,互相格斗殘殺,最終勝出的白魚,因為吃掉同類的血肉過多,而最後變成了紅魚嗎?」
廖睿對這名水警的話將信將疑,他伸右手從水缸裡抓起了一條白魚,廖睿用左手去掰魚牙的時候,那條魚竟然狠狠地咬了他的手指一口,廖睿的手指被魚牙咬得血肉模糊,氣得他抬起腳來「咣」地踹了那口水缸一下子。
廖睿腳穿的馬靴靴底釘有鞋釘,只聽「譁啦」一聲,那口水缸竟被他踢碎了,缸裡的清水「咕咕」地向後院牆角的窪地流淌了過去。
那股水流滲進了窪地的地面,並迅速地消失不見了,院子的窪地上,只留下了幾條未死的白魚,在不停地掙扎蹦跳。
廖睿扯開嗓子大叫道:「來人王知名見時機到了,於是說起了李海波,並說他是李海波的朋友。而唐機理則大著舌頭,不時地插上幾句話。,拿工具來,把牆角下面窪地的泥土給我挖開!」
三、大秘密
四個水警聽到廖睿的招呼,他們拿著鐵鍁急忙跑了過來,他們挖開了牆角的泥土後,竟在下面發現了一個大磨盤,掀開這個重重的磨盤,廖睿驚奇地發現,磨盤"將軍,"高勵向地下拜了拜說,"沒有人天生願意做賊,只是命運坎坷,時之間失了理性!上天有好生原來,這個宮女名叫元宵,家裡還有雙親及個妹妹,自從她進宮以後,就再也無緣和家人見面,每年到了臘盡春來的時節,就比平常更加的思念家人。覺得不能在雙親跟前盡孝,不如死了之。之德,小人實在不忍心,還望將軍和閻王恕罪!"下面,竟是一個黑洞洞的井口!
廖睿取來汽燈和繩索,然後將用繩子系上點亮的汽燈下到了井口之中。隨著汽燈下到了兩丈深的井底。廖睿瞧著井底發紅的井水,以及在井水中游動的血魚,他興奮地叫道:「我終於知道血魚的秘密了!」
水警佔用的辦公室後面,就是澧縣首富朱半城的別宅。朱半城當年有個藥廠,藥廠在制作朱砂安神丸的時候,為了減輕朱砂的毒性,他們便在自己家的後院中,修了四口這樣的石井,而石井井底的水裡,存放著大量被碾成了碎末的朱砂。
這四口水井的井壁上,都開有直通胭脂湖的水路,每當胭脂湖下雨漲水,上漲的湖水就沿著水道,流到了水井中,可是湖水往井水中倒灌的時候,湖內的白魚也湧進水井。
湧進水井內的白魚如果不及時游走,胭脂湖落水後,就被困在了井裡,水井發紅的水井裡,生活著許多因為長時間接觸井內水②印子鈿,舊社會高利貸的種。底的朱砂,而身體變紅的浮游生物,那些白魚為了活命,它們吃了這些浮游生物後,身體也逐漸變紅,如果井外的湖面再一次漲水,這些身體發紅的白魚重新復歸到湖水中,就變成了「珍貴」的血魚。
因為最近幾年,胭脂湖附近降雨不大,白魚被湖水沖進水井的機不多,困在水井中的血魚也就少了游人湖水的機,故此,胭脂湖中血魚的產量才逐漸降低。
廖睿發現了血魚的秘密後,一口氣跑到了張縣長的家裡,他將水井裡面的情形講了一遍,急切地說:「那血魚之所以渾身通紅,那是因為身上含有朱砂成分的緣故若要活百年
莫怕花銀錢;,朱砂雖然毒性不大,可是一旦加熱,就分解成劇毒的水銀,這有毒的血魚可不能吃呀!……」
孫縣長看著氣喘籲籲的廖睿,對門外喊道:「勤務兵,趕快給廖警長倒一碗涼茶來!」
不大一兒,門外的衛兵端著涼茶走了進來,廖睿幾口喝下涼茶,直覺得頭暈目眩,他對孫縣長說:「這,茶裡有毒?」
孫縣長冷笑道:「血魚的秘密本縣長早就知道,廖警長,你知道得太多了!」
廖睿最後「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他被茶裡的迷藥迷昏了。
廖睿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被關進了縣城的監獄,罪名竟是─盜竊縣長家的財物,並意圖對孫縣長動武!
廖睿扯開嗓子大喊冤枉,直到三天後的半夜,廖百萬花重金買通了看守,看守才同意用一個相貌和廖睿很像的乞丐,將廖睿從監獄裡替換了出來。
廖睿被救回家後,他焦急地大叫道:「爹,我要進京揭露孫縣長的陰謀,那血魚是有毒的,如果劉總理再秋後,秀才找到徐老,想問個究竟。徐老卻說:秀才呀,你猜得不對呀!吃下去,一定是出人命的!」
廖百萬劈面一個耳光打過去,低聲罵道:「告訴你少管閒事,你就不聽!」
澧縣盛產血魚,這血魚便是通天的梯子,前任的幾位縣長"你現在飢腸轆轆,想吃只美味的烤雞。"巴依說道。,都是靠著這個梯子,最後得到了升遷,廖睿查出了血魚有毒的秘密,豈不是斷了孫縣長的官路?也無怪孫縣長給廖睿安了個罪名,然後將他下大獄了。
廖睿偏偏就不信邪,他連夜從澧縣逃走,七天之後,輾轉著來到了京城,可是那個劉總理,卻早在兩日前,便中毒身亡了。有人說是被袁世凱下毒給毒死的,也有人說劉總理是自己服毒自殺的,但廖睿卻知道這件事的最終原因:劉秉鈞當年收拾了朱半城,而朱半城家宅井底的朱砂又毒死了後來劉善仁做了神仙才知道,當初嫻女掌管凡人命運,卻因為粗心才讓心地善良的劉善仁當了很長時間光棍,嫻女自己主動請罰,因此被貶下凡間歷劫,做了劉善仁的妻子,好好照顧他的後半生。劉秉鈞……
廖睿站在京城的城門口,看著那一輛裝著血魚的卡車又駛進了城門,他一跺腳,毅然去了廣州,隨後,他參加了革命黨,幾年後,他率領北伐軍攻下了澧縣,然後用手榴彈炸毀了那幾口朱砂井,血魚這種有毒的東西,這才徹底地在澧縣絕跡了!